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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SS】日暮余音 Chapter 5

深更半夜的 我已经不知道后半段再写些什么了_(:з」∠)_

能吃就好、

文风清奇,请小心食用


Chapter 05


Chapter 05

 

    查尔斯·布莱德曼最近有些烦躁,一只手插入了微卷的发间,狠劲地扯着,铁灰色的眼珠死盯着散在桌上的一叠文件,时不时抬头瞄一眼电视上插播的新闻。

 

    秘书走进来,俯身贴在他耳侧说了些什么,又将几张报告整齐地叠放在他桌上,快步的走出办公室,并带上了半开的玻璃门。

 

    “啧”,他咂了咂嘴,小幅度的扭了扭头,眉毛皱了起来。一只手却拿起了报告,从第一行字细细看起。

 

    报告显然不太合衬他此时的心情,眉毛皱的更紧了。查尔斯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作为一家公司的老板,对外查尔斯可是相当的风光。二十七岁继承父辈的产业,并且在他的带领下,公司走向了灿烂的辉煌,成为了市面上销量很好的服装生产商。他非常的有钱,挤一挤感觉能挤出油来。

 

    但是他一直有一块心病,他的竞争对手强而有力。同样是年轻时继承父辈的产业,阿诺德·普尔兰做的显然比他更好,导致他在销售时总会碰到这一块铁板。

 

    而且听父亲讲自己家里以前就和普尔兰不对盘。

 

    查尔斯有些焦躁,秘书刚刚告诉他阿诺德·普尔兰插足了制药产业,让他的心里有些隐隐的不服气。就好像小时候石头剪刀布输给了一个很讨厌的孩子之后的感觉,他决定要干点什么来影响阿诺德在服装产业方面的盈利。

 

    不过,首先最重要的是,要将明天与阿诺德的会面处理好。和他们谈成了合作那么长远来说都是一件可以净赚不少的好渠道。

 

    所有的事都放在以后说吧,至少明天之后。想到这里,查尔斯松了松眉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

 

    阿诺德已经三天没有去工作了,但他显然并不着急,他正和弗朗西斯待在底下的藏书室里。他此时还顾不上明天的合作。他有些恼火,因为弗朗西斯正随意的坐在他堆在地上的易碎的老书砖上。

 

    算了,跟一个孩子生什么气呢?阿诺德在心里叹了口气,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个轻飘飘的瞪眼,他又开始责怪起自己来。

 

    那么把魔杖给他吧,反正迟早也是要还给他的。阿诺德在心里想想,转身就想壁炉走去,那上面摆着一个盒子和插着几支未燃尽的蜡烛的铁制烛台。

    盒子是柏木制的,装饰有黑檀木的雕花。常年摆在壁炉上,被炉火的温度浸染着,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木质香气。阿诺德把它拿了起来,苍白的手指在突起的花纹上摩挲了一下,拂去了期间根本不存在的积尘。

 

    “弗朗西斯,别坐在我的藏书上。”转回头发现弗朗西斯还呆在远处,阿诺德还是没忍住出声提醒。看着他带着恹恹的表情坐到了一旁的软沙发上。缓了缓声调,阿诺德又说:“喏,给你个东西。”说着将盒子递了过去。

 

    “你自己要把书到处乱放......”弗朗西斯小声的絮叨,然后他接过了盒子。

 

    弗朗西斯的话语停住了。

 

    盒子里的东西隔着一层包装都在烫着他的手,接着这股奇异的热度传遍了四肢百骸,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我的魔杖吗?”他小声的问道,语气比起一个疑问句更像是一个陈述句。

 

    “......”

 

    “......”

 

    “......”

 

    “我觉得我现在能办到很多事!”弗朗西斯一下从软沙发上蹦了起来,一扫之前恹恹的表情,“比如给你个拥抱亲亲你什么的!”说着就向一旁将两手抱在胸前的阿诺德扑去,完全忽视了八岁孩童与一米八五成年人的身高差。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

 

    阿诺德敏捷的向右一靠,避开了弗朗西斯的飞扑,同时将一个抱枕漂浮起来,抵消了他的惯性,避免了身后的书架被撞翻。

 

    弗朗西斯弹了一下,在空中借了力,迅速的环住了阿诺德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声亲了一口,然后嘻嘻笑着跳下来,跑开去角落里拆他的魔杖。

 

    阿诺德有一瞬间的呆滞,他显然不是很能消化刚才的感觉。软软的,他伸出手往脸上摸了一下,揉了揉。闭了闭眼,心里荡起一阵奇怪的感觉,他觉得气氛太尴尬,但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字,这时弗朗西斯早就跑的没影了,估计是回了卧室。

 

    一边在心里责怪起自己奇怪的状态的阿诺德一边收拾好了地上的书,心里闷闷的有些烦躁。

 

    他的肩膀微微有些酸痛,便停了下来靠墙站着,将身体的支撑都全数移交给身后的支持物。盯着跳跃的炉火和墙板上包的好好地丝绸护壁,阿诺德觉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粘稠的蔓延着,蔓延的是一种微微带点苦涩的不可名状的喜悦。

 

    这个感觉有些熟悉,他不禁回忆起了一八一四年巴黎布莱德曼子爵府的宴会。他收到了邀请,且正好在巴黎逗留,于是就抱着合作的态度赴约了。穿着浆过的白衬衣和双排扣的墨绿色长礼服。

 

    子爵的府邸富丽堂皇,位于香榭丽舍大道三十号。明光闪烁的烛火将推盏交杯的身影映照的奢侈旎迤。他躲在阴影里看着,直到伯爵家的小姐走到他面前,摘下白色镂花的丝绸手套,将保养的很好的白皙小手伸到他面前。阿诺德轻鞠一躬,执起那只手,从容的印下一吻。起身时却发现宴会的女主人在不远的地方用羽扇掩着嘴冲他暧昧的一笑,心里的厌恶翻涌着,粘稠的蔓延着。于是他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场。

 

    阿诺德的情绪已经许久没有波动过了,会想起那个丑恶的女人全是因为今晚弗朗西斯莫名其妙的亲亲。当然,它可以点没有将弗朗西斯与子爵夫人作比较的意思。听说后来那个女人让她的丈夫给逼死了,他也没有丝毫的同情。

 

    这比较嘛,肯定是做不得的,况且明天还有和布莱德曼德会面,阿诺德点了点头,决定早些休息。

 

    弗朗西斯这时已经戴好餐巾,将自己的食物吃得七七八八的了,却迟迟没有见到阿诺德出来,感觉嘴里正在咀嚼的甜点都丧失了它原本具有的美味。

 

    于是弗朗西斯也决定早些睡觉别想太多。

 

    然而他并没有睡着。

 

    夜晚是安静而舒适的。阿诺德的庄园里好像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时间所有的一切上都静止了。只有透过深红色垂曼缝隙看见窗外又大又白的月亮从树梢升起又降落,好像才能感觉到自己活在时间里。

 

    弗朗西斯觉得自己和阿诺德一定曾经是朝夕相对的好朋友,现在即使在他身边呆了短短几天就好像过掉了好几百年。

 

    那幅画像静静地靠在房里的小几旁,他花费了许多唇舌才让阿诺德同意将它搬到自己的房间。弗朗西斯拉开帷幕的一条缝,借着月光偷偷地看它。皇上的男人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曾经的自己,那个自己存在于自己不存在的一段时光里,被以这种形态保留下来。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而阿诺德确是不变的。

 

    弗朗西斯躺了回去,心里没来由的涌起一阵害怕。

 

    抬起手臂挡住眼睑,他浑身的勇气好像都消失了,下午亲了阿诺德的人仿佛不是他。

 

>>>

 

    第二天早上,阿诺德要早起去公司,早早地就敲响了弗朗西斯卧室的门。但弗朗西斯并没有给他开门。阿诺德觉得有些奇怪,于是给他留了张纸条,好让他一醒过来就能听到他离开了。

 

    然后阿诺德就走了。就像无数个没有他的日日夜夜一样。这让他很不舒服。

 

    弗朗西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他突然害怕与阿诺德交流,他恐惧出门,难受和慌张席卷全身,

 

    因为他失去了他的记忆。而在他不在的空白的时期,阿诺德被塞入了各个不同的大脑的记忆中,而他并不是其中之一。

 

    从昨天晚上冒出了那个奇怪的念头之后,他甚至开始惧怕起自己。他想,或许一个人带着会比较好,这样他可以有时间去画画画。

 

    待在房间里的时候,他做的做多的事情就是画画和躺在羊毛地毯上发呆,看着天花板,数着经过的银色小鱼的数量,哪怕有一点细小的声响,他都会以为是阿诺德在靠近。

 

    弗朗西斯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状态会维持多久,并且希望不要太久。

 

    他现在只能玩起自己的魔杖。

 

    这是他的好战友,深褐色的杖身,榛木,独角兽毛的组合。敏感的特性并没有让这根魔杖死去,而是随着弗朗西斯的沉睡一并睡了过去。直到他重新拿起这根魔杖时,这根敏感善战的武器才真正的苏醒了过来。

 

    魔杖什么都知道,却不会开口讲话。弗朗西斯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于是软在床上,恐惧如瀑,寂寞如雪。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昨天的行为,只是想将它解释为感激和亲近。魔杖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似的,低低的发出了剑一样的嗡鸣。

 

    怎么办呢。

 

    明天又会是怎样一个美好的日子?

 

    与此同时,阿诺德正将一条腿叠在另外一条上,双手在橡木办公桌上撑起一个小三角,安静的对桌对面西装革履的查尔斯·布莱德曼说:“请您先阐明我们的合作吧。”嘴角不禁扬起了一个没有到达眼底的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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