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我的神,我爱您。

【GG/SS】日暮余音 Chapter 4

啊哈哈哈哈这章写的时候一直再循环一首很嗨的歌

不知道但是感觉风格都不一样了

然而弗朗西斯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谁XDDD

爽到飞起


Chapter 4

 

 

    阿诺德躺在床上没有什么睡意,双手交叠平放在胸口,浅绿色的眼睛大睁着看着幔帐上的花纹,银白的发丝柔顺的在枕头上铺了一层。柔软的绒被搭在身上,凹陷出他整个人的轮廓。在冬天,仅这样单薄的附着也不能让他冰凉的身体切实的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夜凉如水,平静的面上偶尔夹杂着几声虫儿鸟儿的鸣叫。阿诺德微微动了动手指,然后干脆直起了上身,下了床。披上一件格子呢的晨衣,也没有点蜡烛,光着脚悄声走到了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并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其实是个嗜酒之人,这个爱好从很久以前就存在了。有人借酒浇愁,有人饮酒作乐,而阿诺德喝酒从来都是少的,缓慢的。

 

    月光从拉开窗帘窗子里流泻下来,让他蒙上了一层银纱,如长袍般曳地。微黄透明的酒液也像镀上了一层白霜。

 

    半夜睡不着的事在阿诺德身上已经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了。偶尔,也会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从梦中惊醒。对他而言,这种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写些什么打发掉漫漫的长夜,一边喝着红茶或酒。

 

    和往常一样的,从床头拿下了一个本子,将蘸水笔吸饱了墨绿色的墨水,阿诺德提笔写下了第一行字:

 

    又是一个没有睡眠的夜晚。我不知道这究竟是第几天了。

弗朗西斯说他做了一个梦,被乌鸦追着咬,在一片枯焦的森林里我救了他。

这意味着什么?他开始逐渐回忆起了吗?

    我就是在那里遇见了年少的戈德里克,他正被一群利欲熏心的教士们追着打着,因为他携带着价值连城的宝剑,妖精制作的。教廷那些人一定认为杀了他,就能独占那份宝物了。真是可笑,妖精从来不会让不是被赠与者的人拿着它们送出的宝物的。

    我就顺手救了他,正好教廷与家族之间产生了一些矛盾,没想到他居然跟了过来。

    后来我们居然成了朋友,可能就是因为他的跟随。

    弗朗西斯就是戈德里克,这一点我还是非常清楚的,但在记忆恢复之前我都得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毕竟是同一个人,做长辈的都是我,需要防着他做出一些蠢事。

    他想要学会一些魔药的基本操作,这跟从前的他不太一样。他不会很有耐心的等待魔药的完成,反而会在完成之前气急败坏的向坩埚里加一些无关的材料,让一锅本来能派上大用场的液体失去它的作用。但他今天倒是出奇的沉静,难道失去记忆的一个人的天性都会改变吗?

    那场梦让他有些头疼,根据他的形容就是‘大脑被打开,什么东西要从其中挣扎着爬出来’,我不是很理解这种表述,可这也是正常的,但这也意味着我需要给他准备宁神剂和无梦药水。

    宁神剂是我常备的魔药,毕竟人一旦活到了某个岁数,就会不可遏制的总是回忆起曾经的事情。像我这样的人的经历,酸涩的让人不愿回想,于是我常常需要这样一种药水来缓和我的心情。无梦药水我是基本不用的,像我这样的巫师做的梦一般都有某种寓意,强行的让它消失总是不好的。

    我需要现行配置无梦药水,而戈德里克因为想要学习魔药的操作,也跟了上来。

    他看着我做好了魔药,期间还从附近的图书室李拿来了一本我曾经看过数遍的书。魔药熬好之后我就让他回去睡觉了,虽然还是戈德里克,但现在他也这不过是个记忆没有恢复的小巫师罢了,需要好好的休息。

    好了,现在话题又回到了我深夜睡不着上来了,我希望我写完这行字之后拂晓的曜日能够出现在窗前,不然我又得喝酒到天亮了。

    写到这里,阿诺德将本子合了起来,小心的又放回了床边。这大概也算是日记?不过只是在无眠的夜晚写成的。本子很厚,不难想象它的主人是怀着什么样子的心情一页一页的填满它。

 

    遗憾的是,窗外并没有驱散夜幕的阳光,阿诺德也只得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

 

    弗朗西斯一夜好眠,因为有阿诺德给的无梦药水,让他深深地堕入了睡梦的黑甜。

 

    他是在清晨的阳光撒到庄园外森林的阴影时醒来的,昨日的头晕和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都仿佛在这冬日的阳光中获得了新生,浑身充满了力量。

 

    弗朗西斯从衣柜里理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中挑出了一件袍子,他对着镜子穿好了它。

 

    他看上去精神极了,浑身散发着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活力。但要保持这样的活力,首先并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吃饭。

 

    弗朗西斯并没有在餐厅遇见阿诺德,他匆匆的吃掉了两个煎蛋和几条培根,准备吃掉面前的面包和冒着热气的牛奶。不一会儿,涂着果酱和黄油的面包就被就着牛奶一起吃掉了,他满意的打了个嗝儿。

 

    他昨天并没有将整座庄园逛完,今天准备继续发现这里的秘密。他想起了三楼那幅令人印象深刻的画像和昨天自己与它的对话,然后发现自己仍然要去寻找阿诺德,他还有一堆问题想要得到解释呢。

 

    弗朗西斯敲了敲阿诺德卧室的门,在门口静立了半分钟,并没有人出来开门,于是他确信,阿诺德一定早就离开了这里。

 

    他又回到了昨天熬制魔药的房间,同样,除了该在的东西,什么人也没有。斜对角的图书室也是这样。弗朗西斯感到自己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不服输的爬出来,哪怕只是为了找一个人。他抱着这样的念头回到了地面上,却撞见了刚从门外回来的阿诺德。

 

    阿诺德身上带有一种浓醇的酒香,混杂着森林清新冷冽的气息还有泥土微微有些腥臭的味道,这几种不搭调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给了弗朗西斯一个模模糊糊的答案。

 

    他用力的吸了吸,搞得阿诺德有些奇怪。

 

    “你在干什么?”阿诺德干脆就此站定,向下扯了扯嘴角,抛出了他的疑问。

 

    “我在找你,阿诺德。”阿诺德动了动眉毛,发现了称呼上的小细节,听到弗朗西斯继续说“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哦?”

 

    “我昨天在三楼的一间画室里发现了一幅画,”弗朗西斯顿了顿,继续说“他和我有一张一样的脸,难道你之前就认识我吗?”

 

    “可以这么说吧,我认识曾经的你,但是要进行这样的谈话的话,你最好等我把东西放好。”阿诺德举起了他手里小小的驴皮袋“我可是急着要将它们放进储藏室里呢。”

 

    那一瞬间弗朗西斯内心有些发急,但他还是跟着阿诺德去到了这座庄园的地下部分。他们回到了魔药间。弗朗西斯安静的看着阿诺德不慌不忙的将一件又一件的新鲜草药拿出来,不少上面还沾着些露水,然后将它们一一放入了它们该在的位置。

 

    好不容易阿诺德手上的事情干完了,刚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弗朗西斯就迫不及待的发问到:“你说认识曾经的我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字面意思,”阿诺德友好的笑笑,“如果那个画像跟你说了些什么关于我的话,不要怀疑,那都是真的。”

 

    “你真的有八百岁吗?”

 

    “其实我已经一千出头了。”

 

    弗朗西斯无言以对,他的心里在那一瞬间明白这样一位有成就的,活了如此长久的巫师为什么要收养一个在麻瓜孤儿院长大的,从小没有听说过‘魔法’二字的男孩,原来他们早就认识吗?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只有二十八岁?”

 

    “那是我对社会的信息,麻瓜社会和巫师社会有着本质上的不同。”阿诺德解释说“我在巫师社会只需要一个身份就够了,而在麻瓜社会,我需要许多的,不同的身份。他们对于身份的要求太严格了。”

 

    “是这样吗。”

 

    一阵沉默,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其实活了那么久也不是完全幸福的,至少现在,我时常感到自己内心的空虚,就想与社会脱离了联系似的。”阿诺德在这阵沉默后开了口“但我有那幅画,有预言和现在的你,让现在的我与这个社会产生了一些能看见的联系,这让我好受很多。”

 

    正常的人活到一百五十岁已经能成为一位智者,而阿诺德的年纪有数倍之于它,这也造成了他许多曾经执着追求的东西被证明是错误的,化为历史中旁人不知道的一颗小小的浪花。阿诺德活了这么多年,阅历不知有多么的丰富,而他自己所坚持的东西早已被无数次更改。有些人总是去追求永生,却不想真正的永生是多么一件难过的事情。

 

    “阿诺德,”弗朗西斯呼唤他“如果你认识曾经的我的话,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萨拉查的人?”

 

    “哦?”阿诺德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明快了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戏谑,“你想知道萨拉查是谁?”

 

    “是的,那是在我梦里反复出现的名字,我实在是想要知道他的事。”弗朗西斯正色道“如果你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呗。”

 

    “就是我啊,我就是萨拉查,萨拉查·斯莱特林。这是我唯一的名字。”阿诺德忍不住笑出声来,揉了揉弗朗西斯柔软的金发“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他浅绿色的眼睛几乎要眯起来。

 

    不知怎么的,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阿诺德的左边的锁骨倏地痛了一下,激的他悬在空中还没有收回的左手一下子垂了下来。



tbc


明天要学科竞赛希望我能考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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