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我的神,我爱您。

【GG/SS】日暮余音 Chapter3

啊哈又见面了!

这是一个神奇的梦:D

文风清奇,小心食用

感觉故事要进入正轨了呢!这周感觉脑洞飞一般的扩大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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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弗朗西斯站在一条大街的正中央。
  

    天是浅灰色的,周围的一切都晕染着深深浅浅的灰色。
  

    邻居家棕黄的花猫不知为何也变成了这个颜色,在围墙上机械的跳动,像一团被吸走了灵魂的的灰色物质倏地打在天空苍白的平面上。就连时间也像被凝固了似的显得空旷,安静,变得浅灰,有迹可循。
  

    车流源源不断的从街的那头驶来,一辆接着一辆从眼前飞驰而过。
  

    出于不可知的缘由,弗朗西斯并不想离开。于是他没有动,直直地站在那里,僵硬地像一尊古罗马的雕像,立在车流的中央,显得有些滑稽。
  

    但是他真的没有受到伤害,每一辆开过来的车都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就好像他只是被误放的全息投影。
  

    弗朗西斯觉得奇怪,但是靠近了才发现车中都没有司机,而汽车在自己开动,并且有意识的避开了彼此,但并没有避开他。
  

    突然的,街中央的弗朗西斯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不放松的紧盯着自己,而且越来越近,让他感觉非常的难过。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然而忽略了风送来的讯息。
  

    在靠近地面的地方,风轻轻地吹着,送来了远方尖锐的撕裂空气的爆鸣声。一大群黑色的乌鸦从遥远的天空俯冲下来,伸出他们短而坚硬的喙,对着弗朗西斯又啄又咬。
  

    他伸出手臂,调用起全身的力量挥舞起来,试图赶走在他浑身上下肆虐的黑色鸟群。
  

    他的右手刚抓住了其中一只,却反过来给它提供了莫大的便利。那只漆黑的大鸟一偏头就用他尖利的喙咬破了他的手臂,并撕下来一大块带血的肉。
  

    弗朗西斯猛地吸了一口气,右手几乎要垂下来。这就让在低处的乌鸦捡了便宜,他的左腿也收到了同样的待遇。他痛的几乎站不稳。
  

    血带点铁锈味的苦涩气息好像给其余的大鸟带来了强烈的诱惑,让他们更用力地,更猛烈的,更迅速地发起进攻。风也好像听从它们指令似的,按着它们进攻的节奏适时的旋转起来,将那股血腥的气味传的更远。
  

    弗朗西斯尽管敏捷的躲闪着,他抵抗的动作也扯落了许多漆黑的鸦羽,使那群黑色的大鸟吃痛的嘶叫着。但他的体力逐渐透支,力量也好像从手臂和大腿的巨大伤口汩汩流出,同时身上也留下了更多的血痕。
  

    当他意识到他无法将它们驱逐的时候,他的伤口已经疼痛到麻木了。他开始尝试逃跑,而不是在这里徒劳无用的重复着相似的动作。
  

    不知什么时候街上的车都不见了,周围的街道,店铺也都消失了。可手上腿上以及身体各处的伤痛都像被放大了几十倍,混合着麻木的无力,狠狠地割着他敏锐的神经。
  

    弗朗西斯捂着大的伤口深一脚浅一脚地向不知名的远方跑去。
  

    暗红色的血从他的伤口处低落,溅在浅灰色的空间上,并没有想那只可怜的猫一样被吸走自己颜色,而是顺着他来时的方向慢慢的消失了。
  

    乌鸦们跟随着他,却没有继续攻击他,就像猎人看着受伤的猎物,抱着奇怪的好奇心理想要看看猎物受着伤能跑多远。于是大鸟们在弗朗西斯的头顶拍选,就像他头上有一层不透明的纱。
  

    前方有一做阴暗的森林,于是弗朗西斯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因为是两手捂着伤口,所以平衡受到了严重的影响。一个不注意,他就被一颗老树伸出来的根给绊了一跤。这使他的膝盖不可避免的受到了重重的一击。
  

 “唔!”弗朗西斯吃痛的抱住了膝盖,缩了缩身子。
  

    他的双腿一下子软了下来,轨跪倒在地面上,指间抓满了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黑红色泥土。
  

    他不能在这里停下,他想,他听见了鸦群逼近的声响。
  

    这片森林的内部看上去经历过火灾,到这里至处都是烧的枯黑的树。弗朗西斯摸住一颗干燥坚硬的小树,从上面掰下来一根树枝。将树枝撑在地上,他才能勉强挣扎着站起来。
  

    他感觉全身无处不在向他的大脑传递着痛觉,剧烈运动地肌肉和过度摩擦的膝盖都在叫嚣着停下来。八岁孩童的身体让这些痛苦和呼求尖锐地放大,几乎成了一把尖刀,将他的神经切割到了超负荷的程度。
  

    缓慢的吸气,呼气,弗朗西斯尽量的保持身体的稳定,模模糊糊的视线看见前方有一个可以暂时蔽身的地方。心里催促着,用比刚才快一点的速度移动到了那个由两块光滑的大石头做组成的三角形的藏身之地。
  

    尽管这个地方黑暗潮湿,气味难闻,但这是他这时唯一能找到的歇脚之地。弗朗西斯将背靠上身后的大石头,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左手却死攥着那根坚硬的枯木枝,一刻也不敢松懈。
  

    他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睁大了眼睛努力的想要从周围的光影变化找到可以逃生的方法。弗朗西斯努力的压抑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不想发出多余的声音。
  

    鸦群却顺着他血的特殊气味一路靠近,已经能够听见它们扇动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和它们掠过树顶带下枯叶的细碎的响动。弗朗西斯闭了闭眼,完全明白了他此时艰难的处境。抓着枯枝的左手因为过度用力已经变得青白,他的腿脚也在暗暗发力,随时准备冲出这个窄小的蔽身之所。
  

    突然弗朗西斯睁开了双眼,朝着右后方努力的偏头,向那里看去。他听见了什么人在向这里快速靠近,没什么警惕还踩碎了一根落在地上的小树枝,让它发出了叹息一般的脆响。
  

    天上盘旋的黑色大鸟好像把这一声喑哑的脆响当成了发起进攻的信号,又极速的向他藏身的地方飞去,好像之前的盘旋只是给他一点苟延残喘的时间。
  

    在它们快要接近的时候,一个人影挡在了弗朗西斯的身前。
  

    那人伸出了他的魔杖,嘴唇无声的翕动,回头看了他一眼。可能也不是在看他,但那人空洞的眼神又好像是在看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但那都不重要了。
  

    魔杖的尖端闪出了透明的绿光,显得非常漂亮。但随着这漂亮的颜色,那些跟了他很久的鸦群散为飞灰,完全消失了。
  

    弗朗西斯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昏沉,那个救了他的男人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无声的说了句什么。
  

    弗朗西斯只能看见那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逐渐虚弱的思维完全不能辨认那到底是句什么话。他意识的最后一个片段就是那个男人转过去的头和兜帽下露出的银白发尖和绿色的虹膜。
  

     〉〉〉
  

    弗朗西斯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舒适的深红。
  

    感觉到身上柔软的被覆盖着,呼吸到清新的空气,他有点不可思议。
  

    记忆里他在一片烧焦的树林里受了很重的伤,还昏死了过去。那么这里究竟是哪里?
  

    是那个人救了他,还让他在这么舒适的环境里休息吗?他想,那么他得好好的跟那个人道谢。
  

    弗朗西斯动了动,想要挣扎着做起来。他以为身上会痛的无法忍受,也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可出乎他意料的,他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不舒服的地方。
  

    哦,除了头部撕裂般的剧痛。
  

    他刚刚起身的动作极不自然,一不小心从床的边缘滚到了地上,面部着地。
  

    他闭上了眼,准备迎接与地面接触的疼痛,但也没有什么感觉。
  

    厚厚长长的羊毛地毯柔软的接住了他的面部,小心地托起了他的鼻子,承受了从高处落下的冲力,也让他的鼻子侥幸的免于被撞碎的命运。
  

    其实摔破鼻子也没有什么不好,这样又可以喝到萨拉查皱着眉为他准备的魔药了,他舒服的想着。
  

    弗朗西斯为自己的想法产成了高兴,然后怔了一下。
  

    萨拉查是谁?
   

    他翻过身,坐在了柔软舒适的羊毛地毯上,拍了拍身上皱乎乎的衣服,茫然的看着房间周围的摆设。
  

    他脑中浮现了一连串连续的画面,有些是关于他刚才的经历,而另外一些是关于那个人。但他根本抓不住,只能感觉到模模糊糊的自己忘了一些重要的东西,但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揉了揉自己金色柔软的脑袋,心里充满了茫然。
  

    这是哪儿?
  

    他很确定他不知道,也没有来过这里。
  

    弗朗西斯猛地站起了身,警惕的四处查看,心里敲响了警钟。
  

    他摸到了床头墙上的挂钟,然后一行银色的数字在空中跳跃的浮现了出来,并不断的变化着。
  

    六点四十分三十一秒,三十二秒,三十三秒......
  

    还有二十分钟了,他得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今天的晚餐可不能迟到……
  

    他瞬间回想起了一切,包括这里是哪里,他为什么在这里,阿诺德和他的晚餐,还有画室里那副孤单的画!
  

    他很快的忘了之前困扰他的疑问,也不想在追究萨拉查是谁,但他的心突突的跳着,好像在提醒他忘记了什么。
  

     〉〉〉
  

    原来是个梦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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